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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侠客行”|——记山东省汶上县爱国拥军协会党支部书记赵中全

“侠客行”|——记山东省汶上县爱国拥军协会党支部书记赵中全

作者:王 珊 2023-08-30 16:40:44

熟识赵中全的人都知道,这位个性爽朗,身手敏捷,谈吐热情的中年人有着多重身份——不仅是汶上县爱国拥军协会党支部书记,还是县高级职业学校的一位优秀教师,更是一位“大侠客”。二十年来,他行侠仗义,热诚助人,扶贫济困、扶弱救残,确有金庸先生笔下“郭靖、乔峰、杨过”等大侠的风范。

 


见义勇为传美名


2013510日,汶上县广播电视台的值班门卫老姜刚打开大门,就见外边有一老一少俩男人,满脸疲态,似乎整夜未眠,正焦躁不安地踱着步子。见他开了门,上年纪的男人赶紧跑过来,急促地说:

“同志啊,我们爷俩开了一夜的车从河北沧州大老远来的,想请你们电视台打个广告找人。你们县里有个大好人,要不是他救下我小儿子的命,还给垫钱,那孩子就没喽……这次专程当面道谢又还钱的。我是从交警同志那儿打听到恩人姓名,具体干啥不清楚。俺爷俩一合计,上电视台,看能给帮忙找找不……”老人越说越激动,不时抬起胳膊擦拭眼中泪花。身边的大儿子也打开随身背包,掏出一面红艳艳的锦旗给老姜看。

老姜一听,这事倒新鲜,哪敢含糊,赶紧把爷俩带到台里广告部。等了没几分钟,主任走进来。老人把方才的话又讲述一遍,主任问:“老师傅,这人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恩人姓赵,大名赵中全。”

话音未落,办公室的同志们哈哈大笑起来。爷俩不解地看向他们,就听主任说:“老师傅,你可找对人了,这广告压根不用打。这赵中全可是汶上名人啊,平时就爱行侠仗义,助人为乐,做的好事数也数不清。走,带上记者,正好采访采访他。”

一行人驱车来到赵中全任职的汶上县高级职业教育学校。当记者介绍一位个头不高,长相普通的中年人便是赵中全时,老人嘴唇颤抖,双膝一软,就要下跪。幸好,赵中全眼疾手快,一把拦住他。

老人难掩激动的心情,紧紧抱着他,哽咽地说:“谢谢您啊,好心人,若不是您出手相救,我小儿子早没命了。”

电视台的记者赶紧打开摄像机,用镜头捕捉这一宝贵画面,同时催促赵中全:“赵老师,快说说吧,这回又干了什么好事?”

赵中全脸涨得通红,安排大伙就座喝茶,嘴上连连拒绝,说自己没做啥。

记者笑着说:“就别谦虚了,你看,人家老师傅把锦旗从河北都送到汶上了,你就赶紧‘坦白’吧。”

老人把赵中全垫付的两千元医药费递到他手中,赵中全连连摆手不要。记者一把按住他,非让他好好讲述这一次的“行侠”之举。

……

20天前,恰逢周六,因购买家庭装修的材料,赵中全和朋友驾车驶上开往临沂的京沪高速公路。快到临沂时,由于前方路段出了小事故,他们只好将车暂停在服务区等待。突然,高速路上传来“嘭”地一声巨响,大伙吓了一大跳,纷纷向路上张望。就听有人嚷嚷:“真倒霉,又出事了,瞧见没,两辆大车干架了。”

赵中全抬头一看,不远处的高速路上,两辆大货车追尾了。浓烟之下,影影绰绰看见后车驾驶室几乎全部凹陷进去。看情形,司机的状况不容乐观。他二话没说,拔腿奔向公路。朋友拉住他,没好气地说:“咋,你又想管闲事?”

赵中全反手扯住朋友:“走,一起去,好搭把手。”

他们从车缝和人群中挤过去,来到追尾的两辆大货车旁。朋友个头高,向严重变形的后车驾驶室一伸头,赶紧缩回来,一脸惊恐地说:“完了,完了,人不顶用了。”

赵中全攀住车窗户,噌地跳上去,不看则已,一看也倒吸一口凉气。只见一位年轻人浑身是血,不停抽搐,双腿死死地卡在方向盘下边。那副惨状,十分气力也只剩下一二分。

“小伙子,快醒醒,我们来救你了。”赵中全着急地拍打车子,大声呼喊对方。

小伙微微眨动双眼,想睁开却没有气力,嘴巴噏动,想说话却说不出口。此时,赵中全明白多耽搁一分钟,对方随时丧命。他跳下车,围着驾驶室来回观察。车门严重扭曲变形,仅靠人力从外边根本打不开,可高速路上又没有什么器械。此时,周围的人议论纷纷,有打报警电话的,也有看热闹的。赵中全看到有位脸色煞白,惊魂未定的中年人站在一边,想着他一定是前车司机,对他说:

“朋友,这小伙还有气儿,咱得抓紧救他。你车上有绳子没?我把绳子拴到后车门上,你听我的口令发动车子,看能把车门子拽开不……”

男人仍处在惊吓中,木呆呆地盯着他,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:“行,车上有绳子。俺听你的,你让俺走就走,让俺停就停。”

赵中全和几个好心人一起把绳子拴在后车门上,前车司机发动汽车,赵中全大喊:“开……再踩一点……好……停。”

话音刚落,哐的一声,在周围的人又一声惊呼中,变形的车门掉在地上。

登时,大家又发出惊叹,原来车内状况惨不忍睹,一片血红,众人后退几步,哪敢动弹。赵中全来不及多想,第一个冲进驾驶室,抱起伤员。同时招呼朋友上来,帮忙扶小伙的上身,他则小心翼翼地挪动被卡在方向盘底座下血肉模糊的双腿。刚碰到小伙,俩人的衣服就粘上鲜血。朋友看着眼前的“血人”,吓得脸色发黄,浑身直哆嗦,撒开手就要下车。

“不行,这活不能干,晚上非做噩梦不可。”

赵中全将小伙的腿一点点挪出来,只见两条大腿仅连着一丁点儿皮肉。他强忍内心的不适,从车上翻出一床棉被,包住小伙那双已经不叫“腿”的双腿,讨好地对朋友说:“别怕,伙计,咱不能怂,救人要紧,大不了回头我给你买身新衣裳。”

朋友白他一眼,恼怒地说:“就你这好管闲事的性格,跟着你出门可倒八辈子霉了。”

说归说,在赵中全的坚持下,俩人合力用棉被把小伙抬下来。大伙让开路边一块空地,赵中全上前仔细检查,小伙不仅大腿以下血肉模糊,骨头肉的全断了,就连下腹部也受到剧烈撞击,鲜血从伤口处不停涌出,很快浸透了棉被。此时,由于失血过多,小伙面色蜡黄,气若游丝,已陷入深度昏迷,随时有生命危险。

110120都打了,可路堵成这样,救护车就算来了,也进不来啊。再拖一会儿,这人铁定没救。”路人叹息地说。

赵中全一把撕开棉被,用部队学到的紧急救护措施包扎着小伙双腿止血。随后,他立起身,前后左右打量起来,只见高速路上双向车道都堵得水泄不通,救护车的确开不过来。也就是说,即使把小伙从车里抬出来,仍是一个“等死”。

朋友叹口气:“走吧,你看那血马上就流干了,唉,人的命数如此,咱做到这步也算仁至义尽。”

赵中全看着小伙年轻的脸庞,不由一阵心疼。对方不过二十出头,不知娶妻生子没有,家中父母是否需要侍奉?作为一名受过部队和党多年教育的共产党员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条年轻的生命就此逝去……赵中全痛苦地咬着下嘴唇,脑子在急速思考,当把目光投向不远处服务区自己那辆轿车时,突然灵光一现。

他转头对朋友说:“有了,咱的车离得最近,我去开上来,把他抬到车上送医院,你在这儿等着。”

“啥,你疯啦!那车不是你刚买的吗?贷款还没还完呢!我说伙计,这事说好听是拉病号,说不好听就是拉死人啊!”

赵中全根本不听朋友的嘟嚷,一把甩开对方,顺着人流从应急车道挤出去,一路疾奔回服务区。很快,他开着自己新买的小汽车折返上了高速,安排随行的另一位朋友在车前探路。众人听说要去救人,纷纷让开应急车道。即使如此,短短一小段路,七扭八拐开了足足半小时。此刻,他的心抽搐成一团,生怕小伙撑不住。当赵中全驾车终于来到垂危的小伙身边时,看到他仍处在昏迷之中,用手试一下,还有微弱的呼吸。这时,人群中挤过来一位警察同志,原来,110接到报警后,迅速驶上高速,没想到对面车道也堵了,警车也开不进来,只好先派一名同志过来察看情况。一听赵中全打算用新买的私家车送病号,警察极为感动。双方商定,小伙放在赵中全的车上,朋友则坐在警车上,以方便下高速后双方保持联系。会合后,再由警车开道去医院。

每一分,每一秒,都是和死神赛跑,赵中全的心拧成一个大疙瘩,恨不得插上翅膀,从重重车海中飞过去。好在这是一辆救命车的消息传遍高速,大家想法设想为车子让道。一小时后,他终于“杀出重围”,驶下高速,会合警车,飞奔至临沂市第一人民医院。

众人停下车子,迅速找来担架把伤员抬进急救室,眼看小伙有救了,赵中全刚要松口气,就见一位医生急匆匆赶来,对他们说:“这病号伤得太重,我们医院无法救治,你们得去收治车祸伤病员的临沂市骨伤专科医院。”

这一番折腾已让大伙筋疲力尽,没想到又出幺蛾子,就连两位警察都摇头叹气。赵中全来不及沮丧,赶紧对他们说:“都到这份上了,咱不能扔下人不管,救人救到底,走,去骨伤专科医院。”

赵中全和朋友在警察帮助下,再次把性命垂危的小伙抬到自己车上。一路上,穿过市区大街,人命关天,他也顾不得红绿灯了,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专科医院。警察对赵中全说:“放心吧,你安心开车,注意安全,今天闯红灯不算你违章。”

当他们来到临沂市骨伤专科医院,看到病人情况如此危急,医生护士全部跑上前进行急救。一位年轻的医生误以为赵中全是家属,直接对他说:“病人情况很危险,再晚十分钟就没命了。眼下,要想保命必须马上截肢,你赶紧去办理住院手续。”

赵中全恳求医生先救人,自己跑到住院部,既不知道小伙姓名,也不清楚家庭地址,好在有警察作保,但仍需缴二千元费用。赵中全一掏衣兜,没钱,光忙救人了,身上没带现金。幸好还有银行卡,他赶紧驱车赶往最近的农业银行,取出两千元钱,折回来垫付了住院费。这时,警察告诉他一个好消息,医院已及时安排手术,而他们也通过车号和伤员的家属取得联系,小伙的性命有救了。

赵中全闻听,顿时瘫软下来,扑通一声歪坐地上,这才发觉上下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,怪不得路人看到他纷纷躲闪。

“同志,谢谢您,这小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,能碰到您这样的大好人……”警察也向他表达谢意。赵中全摆摆手,没有逗留,拉上朋友离开了医院。

打开车门,伴随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气,朋友实在忍不住了,蹲在地上吐起来……这车哪能坐人,赵中全没办法,只好在附近找了一家洗车行,从内到外冲涮一遍。随着高压水枪的喷射,殷红的血水淌进下水道,朋友脱掉沾满血迹的衣服,一边捂着鼻子,一边不停咒骂他,让他一定要从头到脚为自己全买新的。

……

听着赵中全的诉说,老人和大儿子数次抹起眼泪,连记者也沉浸其中,忘记提问题。当赵中全把两千元钱又塞回老人手中,嘱咐这是自己送给受伤小伙买营养品的,大家才醒悟过来。最终,经过一番推让,老人只好收下钱,赵中全叫上那位朋友,又请父子俩吃了一顿饭,这才作罢。

看着远去的汽车,记者忍不住对赵中全说:“赵老师,听说您不是第一次救人了,还有啥经历,给我们再讲一讲?”

赵中全只好从2001年秋天傍晚讲起——那一天,他骑自行车下班回家,突然听到路边玉米地传来孩子的哭声,顺着声音,发现地头放着一个纸箱,里边是一个不足月的婴儿。他赶紧抱起孩子,送到公安局,却被告知不归他们管,得到民政部门。赵中全又将孩子送到了民政局,后来他买着奶粉,多次去看望孩子,直到听说被人领养了,才算放了心。2003年的冬天,赵中全在检查学校宿舍时,发现一位睡在床上的学生。本该是上课时间,怎么还有学生?赵中全拍他几下,对方没吭声,一掀被子,才发现孩子的脸都发青了。赵中全心中一颤,摸一下脉搏,仍跳着。那时没有手机,他赶紧跑到校办公室打了120急救电话,同时向领导汇报。原来,学生吃了校外小吃店的面条,造成硝中毒,幸好发现及时,再晚一会也是回天乏力。还有一次,赵中全在组织学生出早操时,看到有个小学生突然晕倒,他背起孩子跑到最近的第二人民医院救治。回去的路上,越想越不对劲,就来到孩子的宿舍。一打开房门,烟气腾腾,熏得人睁不开眼睛。赵中全赶紧打开窗户,捂住口鼻,挨床检查,发现最里边仍昏睡着四五个孩子,用手一探,只剩下微弱的呼吸。他赶紧冲出门外喊人,和老师们一起把几个孩子背到医院,避免了因煤气中毒造成的可怕后果。

2006年的夏天,赵中全骑着摩托车载着爱人、孩子到济宁医院检查身体。途经康驿镇大街时,看到路边有许多人围观。赵中全扔下车子挤过去,爱人说:

“你又干啥去?抓紧给孩子瞧病啊。”

他不搭话,看到地上躺着两个二十余岁的青年人。他们也是骑摩托车赶路,由于刹车太急,俩人从车上窜了出去。其中一人腿部受伤,另一人因头部摔在路边石上,满脸鲜血,不知死活。120急救车来了,却只抬腿受伤的青年上车,而地上的那个没有过问,就要把车开走。赵中全一看,这哪行,地上的年轻人不就等死吗?他面色涨红,一步跳到120车上,责问司机为啥不管地上那个。

司机说:“有你啥事,你是干啥吃的?”

赵中全一听,气愤地说:“别管我是干啥的,你为啥不救那一个,他又不是没气了。”

司机冷冷看他一眼,说那个反正快死了,救也白救。

“不行,你们看也没看就说没救,是怕没人给钱吧!”

赵中全又对围观的群众说:“看到没有,这辆急救车放着重伤病号不管。大家记下他的车号,一起曝光他。”

听到他的话,司机面红耳赤,无话可说。赵中全和几个好心人把年轻人抬到车上。急救车开走了,爱人生气地看着他一身血迹,气哼哼地说:“走,回家,还看什么病,瞧你那脏样,还不吓坏孩子。”

赵中全咧开嘴巴,不好意思地笑了。后经打听,被救治的两个年轻人全部脱了险。

2011年的端午节,赵中全和朋友到东平湖观看国际帆船比赛。吃饭间隙,他去湖边转了一圈。那天,观看比赛的人很多,赵中全掏出手机准备拍几张照片,突听有人大喊:“快来人,救命啊,有人掉湖里了。”

赵中全放眼一看,只见水中有两人一起一伏,正在不住挣扎。他连外衣都没脱,随手将手机揣到兜里,一个猛子扎入水中。幸好俩人飘得不远,不一会儿,他就把两名落水者推到岸上。在好心人的帮助下,仨人被拽上岸。原来,小女孩图热闹往前挤,一个没留神掉入水中。当妈妈的救女心切,不管自个会不会游泳,也跟着跳下去。片刻功夫,娘俩呛了几口水,差点没命。赵中全浑身湿漉漉的,被大家围住,纷纷夸赞他是救人英雄。女人拉上孩子哭着要给他磕头道谢,并问他姓名地址。赵中全摆摆手,不敢逗留,一溜小跑回到饭店。坐下后,才发现兜里新买的三星手机还在,却被水泡湿了。他赶紧抠出电池,仍在吃饭喝酒的几个朋友看到他一身狼狈,纷纷取笑,问他是不是掉水里了。赵中全憨厚地笑笑,什么也没说。

听到这儿,记者忍不住激动地说:“赵老师,当时你救落水母女时心里想的什么?”

赵中全挠头笑道:“那会功夫想什么,啥也没想,就扑通跳下去。新买的三星手机和钱包还揣在兜里,全湿透了。”

这一行人惊动了在学校开会的教育局局长,专程把赵中全叫过去,夸奖说:“小赵啊,数数你一共救了多少人的性命?你行事也太低调了,大伙今天才听说你的事迹,你就是咱教育系统的最美教师!”

赵中全见义勇为的“侠义之举”被汶上县广播电视台播出,在社会上引起巨大反响。《济宁日报》《齐鲁晚报》、山东电视台小么哥《拉呱》等栏目相继采访报道。赵中全成为大家口中见义勇为的“大侠客”。先后被评为济宁市“见义勇为积极分子”“优秀退伍军人”“济宁好人之星”“山东好人”等荣誉称号。

自古英雄出少年

19729月,赵中全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南旺镇柳林二村。打小,便听老人讲述抗日英雄的故事。村里大喇叭广播“杨家将,岳飞传”评书,他听得入迷。南旺人多尚武防身,赵中全拿着小木棍比比划划,有模有样。19807月,8岁的赵中全放暑假随大哥赵忠臣到其服役的部队,见识了真正的英雄。一个个解放军大哥哥身着军装,神气活现,英勇帅气,比电视上的霍元甲、陈真、岳飞威风多了。

临行前,赵中全抱住大哥的腿,哭着不走。大门处站岗的警卫笑呵呵地逗他:“小朋友,别哭了,来,比一比,你有我手里这把枪高,就留下。比不过就回家,长大了再来。”赵中全见到枪,更是拔不动腿,可一比,还真矮一小截。他一脸倔强,咬着下嘴唇,抹干眼泪,暗下决心——长大一定要当兵。

199112月,19岁的赵中全穿上梦寐以求的军装,圆了少年时的“参军梦”,成为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。

来到部队,他立下目标,绝不当孬兵,更不能给家乡丢脸。新兵连训练苦,他却以苦为乐,磨炼出坚韧的意志。无论3公里体能训练,还是爬战术、射击等投弹训练,他的军装总是湿了干,干了湿。他对动作要领掌握悟性高,很快学会如何瞄准、找靶心,射击成绩名列前茅,成为同期士兵中的佼佼者。没多久,赵中全就当选为副班长,时刻遵守军队纪律、保持军人形象、注意军容风纪。不仅内务成为全班标准,就连休息时间也不闲着,捧着书本背各项规章条例,遇到排长、连长抽查问题,他答得最快最准确。

宝剑锋从磨砺出,梅花香自苦寒来,不经风雨,何来彩虹,没有人的成功不付出血汗。新兵连结束后,部队对表现突出的个人予以表彰,赵中全凭借特别能吃苦、特别能战斗的英勇精神,被团里评为最佳优秀新兵。对此,指导员表扬说:“赵中全,你天生就是当兵的料,一上来就获团级荣誉,了不得,好好干,力争在部队干出一番事业。”

19927月,入伍不到一年,赵中全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他积极参加团里训练和各种军事训练大比武。五年间,先后历任战士、副班长、班长、代理排长。多次打破训练记录,十多次受嘉奖,被评为“最佳优秀新兵”“刻苦训练标兵”“学雷锋先进个人”“优秀共产党员”“军营奉献标兵”,一次荣立二等功,两次荣立三等功。在集团军作先进事迹巡回报告30余场,受到部队领导亲自接见。解放军《前卫报》曾报道他刻苦训练、爱军习武的先进事迹。

五年的军旅生活,使他从一粒种子,历经磨练,长成参天大树。赵中全说:“不当兵后悔一辈子,我庆幸能来当兵,当了好兵。此生无悔,此心无悔。”

19961129日,赵中全离开了心爱的部队回到地方,成为汶上县高级职业技术学校的一名教师。他把部队的所学所知运用到平凡的工作生活中,把崇高理想信念和道德追求转化成具体行动,开启了一条“拥军助人之路”。

建功立业助老兵

201611月,赵中全担任了汶上县爱国拥军协会党支部书记。

工作伊始,他积极探索创新双拥工作,自费到临沂市和浙江义乌两地爱国拥军联合会参观学习。设计新会徽,谱写新会歌,编写协会章程、建立档案、制定了协会的中长期发展规划和各项制度等文字材料20余万字,为协会健康发展奠定了基础。

每到“七一”“八一”、春节等重大节日,赵中全会组织协会爱心会员,看望慰问英雄家属。从2018年起,腊月二十三,他邀请诸位英雄母亲、好军嫂齐聚一堂,由县武装部、退役军人事务局等主要领导陪伴英雄家属,吃上一顿热乎乎的年夜饭,使其感受协会大家庭的温暖。

20194月,四川凉山发生特大火灾,30余名消防官兵不幸罹难,噩耗传来,震惊全国。赵中全又组织协会在七一建党节前,自筹资金一万余元,冒着倾盆大雨,两天内行程一千余公里,来到山东临沂革命老区的平邑、费县、高新区和滨州地区邹平市,看望慰问五位牺牲的山东籍革命烈士的家人,送去“英雄人家无尚荣光”的牌匾、慰问金和家乡特产。他们紧握着赵中全的手,激动得热泪盈眶:“感谢家乡人民,没有忘记我们。”

抗击疫情期间,赵中全积极号召,四处筹集,为政府和社会捐赠84消毒液、军用大衣、方便面、火腿肠、纯净水和生活用品累计达10万元。202142日,赵中全又组织开展了“弘扬戍边英雄精神,关爱英雄烈士家人”活动。和协会爱心人士分两路前往河南、甘肃看望慰问在中印边境“加勒万河谷”冲突中誓死捍卫国土的,甘肃省陇南市两当县陈红军,河南省新乡市延津县肖思远以及河南省漯河市王焯冉烈士家属,带去了食用油、大米、面粉以及慰问金。来到烈士陵园向英雄敬献了花篮,以慰英雄在天之灵。

家住汶上街道阙庄村的特困军人王立业,已80岁高龄。文革时为保护县政府资产,被红卫兵用铁棍击伤脑袋,卧床数月,评为3级伤残军人,荣立三等功。老人家境贫困,协会便建立了帮扶对子,时常嘘寒问暖。有一年冬天下大雪,赵中全看到老人妻子在寒风中洗衣服,一双手被冻到变形。他看在眼里,记在心中,立马购置了一台洗衣机送到他家。王立业家住房老旧,墙上张贴着从上世纪90年代至今数百封春节慰问信,字迹模糊,纸张发黄受损。为此,他聘请专业人员,花费一万余元进行装裱,粉刷墙壁,进行室内装修,改善了老人家破旧的居住环境。

几年来,赵中全带领的协会发展爱心会员350余人,开展各类关爱活动200余次,募集社会捐款捐物50余万元,服务军人军属和退役军人2000余人次,获得省、市、县级荣誉上百个。其中两项尤其重要——20168月,被济宁市委、市政府、军分区授予“爱国拥军模范单位”;2019年被中共山东省退役军人事务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、中共山东省委组织部等评为“山东退役军人工作先进集体”,成为全省公益组织唯一获此荣誉的地方社会组织。2017101日,协会学雷锋活动照片代表山东济宁参加了全国双拥长城展,全国扬美名。山东省电视台《慈善真情》栏目组、《中国社会报》《中国国防报》等多次报道他的先进事迹。20198月,《山东国防报》《济宁日报》头版对他一系列侠义之举进行了全面报道。

积小善为大善,善莫大焉——赵中全用自己的一腔热血,诚心助人,扶贫济困、见义勇为,拥军爱民,无怨无悔。他默默做着各类义举,用实际行动诠释了新时代“大侠”的风范。